欧国联A级联赛第5轮,英格兰队主场对阵克罗地亚的赛前,主帅图赫尔坐在发布厅长桌后刚调试好麦克风,就被记者们围了上来。这次发布会后半段,他聊到了英格兰的年轻球员、哈里-凯恩的独特战术作用,还有乔布-贝林厄姆在多特蒙德的成长。

记者:下午好,托马斯。我想聊聊英格兰足球现状——你招了不少在欧洲足坛没那么有名气的球员,既有金球奖得主哈里-凯恩,也有亚历克斯-斯科特、乔希-金、詹姆斯-希尔这些名字,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?
图赫尔:没错,他们现在就已经是顶尖球员,以后只会更出色,我笃定得很。你刚才说的乔希-金、亚历克斯-斯科特?他们的表现完全配得上。亚历克斯上次集训时,在最高水准的比赛里让人印象太深了,就冲他那股场上的劲儿,未来天花板绝对高得很。乔希-金、里奥·恩古莫哈现在就在集训营里,这些小家伙踢得太顺了,冲劲足、拼得狠,能有他们在队里太好啦——他们从后方往上冲,有年轻人的资本,还敢打敢拼,性格特别好,谦逊爱笑,是队里的开心果。乔布·贝林厄姆也在这儿,他从青训一步步上来,还当过英格兰U21的队长。我们现在状态很好,就盼着这些年轻人往上冲、敲开主力的门,他们现在可不就是这么做的嘛。
记者:我还想问问乔希和詹姆斯的心态,自从你接触他们以来,作为人和作为球员,你觉得他们怎么样?
图赫尔:这俩孩子特别讨喜,谦逊有礼,表情敞亮,思想也开放,特别好相处。这当然好,很棒。他们放得开,很快就融入集体了,一点不怯场。这次队伍特别棒,说起来,这点真得提一提。所以新人融入一点都不难,那些待了好几年的老队员,会主动帮第一次、第二次来集训的小家伙们,让他们放松、敢放开踢,不用缩手缩脚的。所以你看这些年轻球员发光,很大程度上是老队员的功劳,这也是对他们最大的赞美,真的是这样。我们选阵容就认最合适的,这才是赢球的关键。
记者:抱歉,再回到哈里的话题。他是那种在场上几乎任何位置都游刃有余的罕见九号位球员之一,能踢六号位、八号位、十号位,有时甚至九号位。你喜欢这样吗?这在战术上可控吗,还是完全信任他的直觉?
图赫尔:可以说可控,也得可控——绝不能是“你想怎么踢就怎么踢”,那样对手抓瞎,我们自己也乱套,犯不上啊。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风格,他是靠场上越来越聪明、对比赛的理解越来越深,才慢慢适应这个角色的,现在他对场上空间的感觉准得很。最近还看到他快发球门球,这当然是锦上添花的小细节,不过我们训练里天天见,今天训练还见了。他就是会回撤到十号位、八号位,甚至更深的位置。我们甚至特意利用他的出现造局部人数优势,现代足球太灵活了,有时候灵活到不可思议的地步。所以为了摆脱防守,用一两个有自由度的球员打乱对方防线,找他们难受的位置、更深的地方穿插,太有用了。我们在努力调战术,但有哈里这样的球员,肯定要为他量身找解法。他和祖德·贝林厄姆在中路的默契特别好,他们在特定区域造人数优势,然后提速找机会,效率特别高,在场上也特别聪明。
记者:乔布-贝林厄姆入选成年代表队,他目前在德国踢球,你自己也曾在那里执教过。你是否认为,英超的实力、财力以及引进成熟球员的能力,正在让英格兰年轻新星出头更难?
图赫尔:可以说有,也可以说没有。可能有这方面原因,但每个人都得找自己的路。很多例子都说明,按部就班走青训,找对俱乐部、找对主教练,事情就顺了。当然,还得碰运气——比如主力受伤,或者教练从青年队就信任你。通往顶峰的路太多了,能成的人太少了。乔布走的和祖德有点像,去了国外,在德甲、多特蒙德这样的俱乐部迈出下一步。多特蒙德是有激情、纯粹的足球俱乐部,在那儿你得拿出真本事,为俱乐部、为这座城市拼命,这意义太大了。他们带着骄傲踢球,这是个好地方,是球员成长的好学校,也是乔布的路。每个人都得找到自己的立足点,自己的成功路。乔布配得上入选,他当U21队长那段时间表现太出色了,多特蒙德那个赛季也打得好。看他两次训练,都特别亮眼,能有他在这儿,真好。
记者:最后再回到你的队长。我们常聊他的进球,还有他回撤中场掌控比赛的能力,改变了你围绕他建队的方式。但直截了当地问,当今世界足坛还有其他前锋能为你提供和哈里-凯恩完全一样的战术作用吗?
图赫尔:目前可能没有,但每个人风格不一样。比如梅西在巴萨时开创了新的九号位风格,到处回撤,但他更多是盘带提速,哈里更多是传球手,靠传球视野和范围提速,不一样的。目前哈里的踢法相当独特,不止回撤,他也在禁区里,禁区里有机会你肯定希望球落到他脚下,他一两次触球就能终结,是最高水准比赛里能一击致命的人,所以他能拿金球,确实独一无二。
记者:你能跟我们多讲讲乔布在多特蒙德的发展吗?为什么那里对祖德、甚至之前的杰登-桑乔来说是成功环境?多特培养年轻球员做对了什么?
图赫尔:你得找到自己的位置。历任教练风格不一样,但这家俱乐部充满激情。到了那儿,你就知道一切都围着足球转,你得带着骄傲踢球,那儿的氛围和俱乐部的特质,对球员的态度和心态发展特别好。对当地人民,对整个地区,都很重要。这不止是足球,你得达到标准。多特蒙德培养年轻球员的路子特别成功,能在欧冠最高舞台竞争,可能是以弱旅的身份,但确实在最高水平的赛场。这就是我能说的,具体的得问乔布自己的体验。最重要的是,这个年龄段的球员能有稳定的出场时间,在关键时刻、在重要俱乐部,在聚光灯下,感受那种激情。从这样的学校历练出来,特别好,接下来关键就是迈向下一步,迎接下一场比赛,球员的发展永远不停止。